[ 伤 口 是 别 人 给 于 的 耻 辱 , 自 己 坚 持 的 幻 觉 。]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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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把自己陷进一首一首清冷的曲调里。
      
    清晨。爬上露台。苍茫的雪白跌入眼帘。
    也只有此地此时,不凛冽,不浓烈,清清淡淡。
    睡眠一向浅薄,不安稳,容易醒来,意志恍惚漂移,偶尔说错话。
     
     
    [壹 ] 
    夜阑尽处。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
    这是纳兰的诗,一直都念念于心。
    安如意说,初见的那一刻,便不再是初见。
     
    与君初相视,犹如故人归。
    无数次地说道,回还往复,便似梦里花落,梦外花开。
     
    我亦是小心翻看。偶尔咧嘴微笑。
    你若一如既往这般,该是多美好。
     
    渐渐。其实并未过去太久。只是不再询问再见的时日。
    也许那些只是随口提及,但看在眼里已是满腹欢喜。
    我亦是想,独自踏上行程,然后从此不离不弃。
    可越过洪荒,渡过沧海,是否,遇见的一定是你。
     
    我亦是知晓,心里的自卑小小地蔓延开来。总觉自己不是与你般配的女子。
     
     
    [贰 ] 
    日子如此这般的过。在晦淡寡然的人群里,这微小的存在令人振奋。
     
    结束了一场再一场的相见。我便是开始越发的不喜回忆二字,于是带着长久以来的隐忍与微笑对应。
    谢绝相送,谎称打车回去便好。目送他们三两成群的离开。
    23点零6分,一个人,整条街,落籍,并且荒芜蔓延了一地清冷。
     
    “我一个人,吃饭,旅行,到处走走停停。”
    “也一个人,看书,写信,自己对话谈心。”
     
    一路哼唱,这个时候,该是有满目的黯然才对,可眼里却干涩的如一个自嘲的笑话。
     
    会不会有一天不能够再相信。独自用力,不多不甘。
    一场离散不知是走的太快,未能紧跟其后。还是走的太远,必将错失背道而驰。
    如何才是各安天命,看细水长流,远方烟岚浮动。
    旧日中挥之不去的人影缭乱,百转千折之后,还是淡薄冰凉,拂袖而散。
     
    行走过,此起彼伏的风景。终究,只看得见,远处的零星灯火在一盏一盏地亮。
    那里有没有你说过的幸福。
     
     
    [叁 ]
    亦是厌恶朝三暮四的男子,便是有名正言顺彼此恋慕的人,却对她人表情。
    于是他日凌晨的一条短信,终于不再礼貌应对。
    我便是没有这个义务,安心陪你,在这个时段听你消遣。
     
     
    [肆 ] 
    她说。
    是这样一个清冷的午后,有点想哭。
    迎面的风以及滴落下的雪,酸涩了眼眸,弄坏了记忆。
     
    下了三天的雪。淅淅沥沥,零零飒飒。
    而怀念这个几近庸俗的字眼,却如影随形。
    那些对白,那些感觉,那些被人鼓励,被人照顾过的记忆。
    已经被某些作为践踏了。而造就这一切的,却是无比信任的,怀揣感激的某个人。
    即便不顾及过往,抹杀了个干净,也不要用这个方式,让我看清你。
    前所未有,始料不及。
     
    此时彼时,我便还是对自己说:要相信温暖,美好,信任,尊严,坚强这些老掉牙的字眼。